深闺处,裸身奴,明月照红烛

小玛姐姐 · 2026-04-13 · 阅读 0 · 赞 0

粉丝专访

心所属、甘为奴,仰面承圣液,俯首品尊足……What?这民主自由的社会还有人自愿当奴隶? “是的。“ 这个群体就是大家都听过的SM中的“M。”

我和小Q是在某魔社交平台认识的,我记得她和我打招呼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能不能帮帮我?

出于好奇,我点开了她的主页,她的每一条动态都让我嗅出出一种“我快撑不下去了的”气息。

我没忍住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于是知道了她的故事。

01

小Q今年25岁,在上海从事着教育行业的工作。她住在陆家嘴一个40平的公寓,里边只放得下一个床和两个简易的柜子,化妆品漂亮衣服之类摆满了女孩子房间的东西,她这里却少的可怜。在那张堪堪坐得下两个人的小床上,她和我讲述了她与前主人的故事。

两个人是在圈子的群里认识的,那一年她20岁。从圈子里只知其意不知其形的初级“M”慢慢变成了所谓的“重口M”。

我们暂且称她的前主人S先生吧。她与S先生的第一次见面就约在了酒店。

我和她说这段发出去你会被骂的,小Q解释我其实不想直接就去酒店的,但是我不太会拒绝别人,害怕拒绝他之后,会破坏我我们的关系。

“他真的是个很儒雅的人,连挥鞭子的时候都很随性。”小Q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仿佛还闪着光,不过很快就暗了下来。

从他们打招呼到认主,仅仅用了7天的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我很好的,会带我买小裙子,半夜给我送奶茶,还会带我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Q就接着补充道:“我知道你要说这都是小钱,可是后来我妈妈生病的时候他也给了我好几万来救急。”

当我刚觉得这个人也许还不错的时候,她的话直接让我愣在了当场。“可是后来他经常命令我去陪其他的男人,那些人会做一些很恶心的事。”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小Q接着说:“像圣水之类的……”

我张了好一会儿嘴才缓过神来问她,“你都同意了?”小Q点点头,也许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他经常说M要百分之百的服从,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这也是你喜欢的不是吗?”。

“他是在打着圈子的幌子PUA你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和各位一样是非常气愤的。”我就知道你觉得我是被洗脑了,但我其实没有。我知道他不爱我,只把我当玩物,甚至不如一条狗。”

她的眼神看向窗外,“他经常带我去老男人的酒局给他撑门面,对我的介绍都是带个朋友来玩,没有名分甚至没有名字,我不傻,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他不爱我。”她冲我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我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么做他能开心的话,我也算有价值了。”

02

那时小Q的状态很差,出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我经常会对她做一些心理疏导。有时半夜两点钟看见是她发来的消息,我也会回复。她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这么晚打扰你睡觉。”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又啰嗦了这么多浪费你的时间。”

“姐姐对不起啊,我可以找你说说话吗?”

和她吃饭时,我有时因为想工作的事情晃了神,她就会小心翼翼地道歉并找出一些自己莫须有的错处。随着一个多月的接触,我慢慢对小Q这个人有了圈子以外的立体了解。

小Q学历不高,小时候父母离异被判给了父亲。影视来源于生活,情节的发展就和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父亲很快有了新的妻子,且对她并不友好。很快“后妈”为小Q父亲生了一个男孩,这让本就重男轻女的父亲直接把她当场了小透明。

“你知道吗姐姐,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累赘。”“那你妈妈呢?”我问她。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直了直身体,明显有些紧张。我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阴影能让她想到“妈妈”这两个字眼时,就肉眼可见地绷紧了神经。

小Q后面对我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她从颤抖着身体默默流眼泪一点点开始嚎啕大哭。

不过我还是理清楚了她表达的内容,小Q妈妈是个很极端的人,常常因为小Q弄脏了衣服、吃饭时拿筷子的姿势不对、在地上掉了很多头发等对她破口大骂。

小Q的原话是:“我刚上初中的时候,被她发现了我校服里边的一个纸条,是一个男孩子写给我的晚安。”她说我是:“小婊子,是勾搭男人的贱货。”

小Q当时情绪很激动,她说:“这些话是只有十几岁的我,听过的最难听的话,我在其他渠道都接触不到这些恶毒的咒骂,可这些话出自我的妈妈。”

我拍了拍她的背甚至不想再让她说下去,可她却摆了摆手。平复好了情绪之后,她继续说:“可每次她打完我骂完我都会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她会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有那么不容易,为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好像这些不易都是我造成的。”

我看着面前这个叠加了好几层不幸Buff的女生,竟然一时语塞,所有的语言都太轻薄了,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给我倒了杯水,自己又喝了一口“我当时并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真的觉得妈妈对我的打骂都是为我好,打是疼骂是爱。”

03

由于家庭原因小Q的大学是半工半读完成的,之后一直在某教育机构做成人教育,为了维持温饱小Q要每天跑好几个校区给别人上课,压抑的工作环境和寥寥无几的工资更让她找不到自己的价值。

“而面对S先生的时候,至少我的身体可以为他创造价值。”“我没资格停下工作去做一个废物,甚至自己都没办法接受我可以做一个废物,可在S先生面前我可以心安理得地说我是废物。”这些是小Q的原话。

听了小Q的这些经历,我竟然觉得她心甘情愿做上一任主人的奴隶的经历也没有那么不可置信,这种感觉既荒诞又讽刺。我突然想到奥地利心理学家阿德勒那句话:“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哪怕S先生对她再过分,“打是亲骂是爱”的概念都深深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里。

奇葩说里有一期,帕邦尼说:心里那么多苦的人,要多少甜才能填满啊。马东老师说:帕邦尼你错了,心里有很多苦的人,一丝甜就能填满。也许这同样适用于缺爱的人吧,所以小Q在明知S先生是个人渣的情况下,在谈论起他曾给予自己的那点小甜头时,眼里依然会亮起微光。小Q认为的给予S先生的爱、为他创造的价值,也不过是她内在的创伤与匮乏转而对外的投射罢了。

不可否认的是有一部分人群是因为性格基因的差异过大,形成了他们极端的受虐倾向和服从欲从而进入圈子成为M/Sub。

但更多的人是因为后天经历和生活体验激活了她们身体里的受虐倾向。

或许是由于童年的阴影、后天环境等导致他们自我概念混乱,常常自我贬低,质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类M/SUb的心理可以理解为是后天形成又或是先天基因与后天经历相互交织形成。

他们在BDSM关系中,通常不喜欢思考,只需要等待主人的命令。再通过完成主人的命令得到认可和关注,这使他们获得极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04

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好像下了点小雨。我想起了小Q,突然有些唏嘘。

在BDSM文化中,任何人都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别人的权力,我也同样没有资格去评价她的对与错。

SSC原则是SM关系中的基石,被认为是BDSM文化现象中的基本原则。即:安全(Safe)、理智(Sane)、知情同意(Consensual)。

小玛真的希望所有的M/Sub在寻找神明的道路上也能佩戴一把自己的宝剑,希望你们的世界里有飞鸟蝴蝶、有春风蝉鸣,也有别人认为你不该有的勇气力量与刀柄。

我们有幸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度,我们世界里的每次大战都是心灵之战,让我们恐慌的其实是我们的生活。

在这个很多人都喜欢自嘲为“牛马”的时代里,除去房租水电就所剩无几的工资,门可罗雀的人际关系是很多人打工族的真实写照。

一段酒局就能带一个陌生人回家、开始一段感情都可以划来划去,实在不行就下一个的态度已经成为了常态。

当在深夜,你一顿操作猛如虎地下载了N某、Y某、萨某、S某......,你到底是在找自己内心的缺口还是另一个Ta?

我希望每个即使变成了大朋友的“小朋友们”都可以被簇拥包围,被温柔以待。愿所有人都可以手握利剑,斩破无间!

深闺处、裸身奴、明月照红烛……

心所属、甘为奴、因为Ta不再让我尝尽苦楚,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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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自制 / 网络

编辑:小玛

出品:小玛加鞭工作室